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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 G 對我們計畫的提案。這種提案讓人陷入兩難:一方面他提出的合作計畫構想與經費的確合理、但是經費過高。這代表了我們的計畫平常的運作經費過於廉價嗎?倘若同意的話,計畫自己本身運作的經費編列就顯得荒謬好笑;否定的話,又找不出除了經費之外的其他理由(我自己又提不出可信的國際等級的合作經費估算方式)。總之就是很像國王的新衣:像是大臣與路邊孩童合起來提案的那種合作計畫(哈)。
週末在家務勞動中度過。除了經過有河跟 686 短短說上幾句話之外,幾乎好像沒有從新竹回來、沒有從 APAN 西安經過上海返國一樣。幾乎好像沒有上 twitter、沒有緊急處理計畫問題、沒有收到新計畫的通知,以及沒有參加媒改社員大會一樣。
看到 Zheng 在聯絡家裡面貼出來的 Barcamp 上海景象,就像人在上島咖啡(多像半島電視台一樣啊...)時,心裡想著,這不就是幾年前紫籐蘆裡的聚會景象?第一次舉辦 YAPC 的情形?如今周圍的人事已非,故事也如天氣景緻一般多再變遷遞嬗。
Internet 沒有對待歷史的通訊協定。:) 我們只能自己記住歷史,然後繼續向前走。
前一個週末我參加北美館的 Take 2030 計畫的工作坊,這個星期因為主辦家庭聚會的緣故,我沒有辦法參加。但是在家裡面對著已經改好的 Asus 的 WL-HDD ,就有點頭痛說。我想要更改設定,卻不知道有沒有更簡便的方式。
這個時候,我就會覺得沒有好的文件是一件多麼讓人痛苦的事情。你所有想得到的的方法,都進不了那個小小的盒子。也許的確該回到出廠設定,再做一次。
媒體記者的反省,很令人印象深刻。
其實,如果我帶種一點,我不應該跟著人家擠上去,因為又沒人會講話,然後你把本來已經衰著心情要來被審判的人,逼到牆角,亂問一通,有什麼意義?如果人家願意接受採訪,又何必走這麼快,閃避媒體。我知道這種問題是很假清高,但是這問題之所以會變得有點矯情,就表示,大家都覺得把人逼到牆角、亂問一通,當成是很自然的事情。到底是誰允許媒體這麼做的?自己是記者,每天這樣批判別的媒體,實在也是假清高的一種,因為自己都出現在那裡。
我讀過的媒體批判,總是在講資本主義,怎麼透過媒體的操作,複製統治階層的意識形態,藉此讓社會階層不流動,社會的不公不義合理化。我看新馬克思主義者,看到台灣的媒體亂象,大概會找不到理論來詮釋,如果你要說拍趙建銘,是某種政治操作,刻意醜化扁家,將犯罪與之等同。但是我沒有這樣的陰謀論,說真的,台灣媒體高層腦袋想的,應該是極盡所能地,滿足觀眾觀醜的需求。你只會看到黑衣人,陳幸妤救夫,顧立雄有多機智高招...台灣社會的病態,已經無法用社會學理論來分析,恐怕是一種有關社會的集體傷痕,ㄧ個壓抑過度,只知道呼喊自由的口號,卻仍解不開心靈禁錮的國家。ㄧ種自以為終於不好容易爭取到民主,卻又時常行為粗魯地把它踩在腳下。
民主就是得到,又不知道怎麼使用,執了政,每天都說別人在害他。兩種極端的矛盾,存在這個行動逐漸不基進,心態卻很偏激的社會中。
對教與學來說,孩子們的專心似乎一直是個問題。我讀到一篇很深刻的反省,想要貼出來跟大家分享。
我還在種籽教書的時候,接觸到了的許多學習風格獨具的學生,他們進一步的教會我一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專心聽課的孩子不一定聽進去了,表面上沒有在聽的孩子不一定沒聽進去。這要看孩子的學習風格、老師的教學風格、教學主題及當時的各種因素而定。
一開始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努力都放在加強教學的部份。當時的我還是在經由「學生是否聽進去了」來評估自己的教學表現。簡言之,就是學生專不專心、投不投入,都是在反應老師的教學績效。而且,要求老師提高績效,比要求學生專心,來得更實際、更理所當然。在我心裡,如果學生無法專心,是老師需要檢討自己的教學,而不是在紀律上要求孩子表面上的服從。
後來慢慢的開始了解,作為老師,我應該作的是盡力提供機會給學生、盡力了解學生、盡力支持學生,並以我的存在、我的熱情、我的好奇、我的質疑與思考作為引發孩子學習興趣的觸媒。這樣就夠了。我不能強求績效。求績效的結果,可能得了事功,卻必定失去某些更深刻的東西。這些東西,我不太會形容,卻越來越覺得重要。這些是生命裡最深沈的東西、最持久的東西、最寶貴的東西,是創造能力和創造動力的源頭。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樣的思考顯然並不適用於所有的老師,它們適合我。如果有人覺得共鳴,那很好。不共鳴,也沒關係。我只是希望因為我的分享,給有類似想法的人一些鼓舞,讓大家有勇氣作自己。
我在意學生。我享受他們小腦袋吸收東西時,眸子裡的亮光。至於他們手上在做甚麼就不那麼重要了。
而我自己,以學生為榜樣,越來越一心多用了。
這是丁凡的〈一心多用也是美德〉。但是我其實還有一些不太同意,但是我還說不太上來。也許是反思跟現在要重新回到學生的領域當中有關,也許是跟已經在社會中工作了七八年、看著越來越多的年輕朋友加入行列、但是卻選擇了不同的路走下去有關。這個社會沒有那麼多創意的器皿,承接美好與光亮。我這樣太過於灰暗了嗎?或許。我關心的是如何在發揮創意的同時,低頭編織那同樣也是創作的器皿。美好與光亮裡頭,也有層疊的互相較勁與愚智之別。還有後頭的社會資源等種種限制。也許從一心多用岔題出去,是我想太多了;但是我總覺得人生不只是有著光明的那一大塊風景。還有諸多的苦。
不知道。
Referred to as Web 3.0, the effort is in its infancy, and the very idea has given rise to skeptics who have called it an unobtainable vision. But the underlying technologies are rapidly gaining adherents, at big companies like I.B.M. and Google as well as small ones. Their projects often center on simple, practical uses, from producing vacation recommendations to predicting the next hit song.
NYT 找大家麻煩的文章Entrepreneurs See a Web Guided by Common Sense,已經登上 digg.com 排行榜前十名。不過這不是 technology,而是 business。
聖經雅各書說﹕"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
凌晨四點鐘,瞥見心愛貓咪小 K 的身影,遂認份地往後陽台走去。磨磳著牠的白色身軀,很難想像昨天牠出手攻擊蓉蓉、攻擊我的樣子。四點半,清完貓砂,我想寫下我對於這些部落格的閱讀心情。
我不覺得部落格能夠比較,孰優孰劣。閱讀完,我想跟他們交朋友。
而我在閱讀大家的部落格的過程中,覺得自己變得比較知道要說甚麼了。變得強壯了,安靜了。知道自己要怎麼說,有著重新看待自己,開啟新一段故事的能力。
部落格的書寫,基本上是一種「破格」的書寫。完整乾淨的寫完一篇文章,那是傳統的作文比賽。寫完一篇加一篇,讀者在看的是你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有記憶有遺忘,不是單篇文章精美雕琢決勝負,而是「再來一篇」、「閱讀全文」、「 more...」。
不比快,而是比氣長。
很像當紀錄片的評審。只是,紀錄片是拍「他/她/它」的故事,部落格是一個關於自己的、破碎、片段、重複、的故事。
我今天有想到,如果羅蘭巴特有寫部落格,並且來參加生命紀錄的獎項的話,他會怎麼寫?放在一群同樣是這個項目的其他作者來看,又是甚麼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