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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教與學來說,孩子們的專心似乎一直是個問題。我讀到一篇很深刻的反省,想要貼出來跟大家分享。
我還在種籽教書的時候,接觸到了的許多學習風格獨具的學生,他們進一步的教會我一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專心聽課的孩子不一定聽進去了,表面上沒有在聽的孩子不一定沒聽進去。這要看孩子的學習風格、老師的教學風格、教學主題及當時的各種因素而定。
一開始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努力都放在加強教學的部份。當時的我還是在經由「學生是否聽進去了」來評估自己的教學表現。簡言之,就是學生專不專心、投不投入,都是在反應老師的教學績效。而且,要求老師提高績效,比要求學生專心,來得更實際、更理所當然。在我心裡,如果學生無法專心,是老師需要檢討自己的教學,而不是在紀律上要求孩子表面上的服從。
後來慢慢的開始了解,作為老師,我應該作的是盡力提供機會給學生、盡力了解學生、盡力支持學生,並以我的存在、我的熱情、我的好奇、我的質疑與思考作為引發孩子學習興趣的觸媒。這樣就夠了。我不能強求績效。求績效的結果,可能得了事功,卻必定失去某些更深刻的東西。這些東西,我不太會形容,卻越來越覺得重要。這些是生命裡最深沈的東西、最持久的東西、最寶貴的東西,是創造能力和創造動力的源頭。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樣的思考顯然並不適用於所有的老師,它們適合我。如果有人覺得共鳴,那很好。不共鳴,也沒關係。我只是希望因為我的分享,給有類似想法的人一些鼓舞,讓大家有勇氣作自己。
我在意學生。我享受他們小腦袋吸收東西時,眸子裡的亮光。至於他們手上在做甚麼就不那麼重要了。
而我自己,以學生為榜樣,越來越一心多用了。
這是丁凡的〈一心多用也是美德〉。但是我其實還有一些不太同意,但是我還說不太上來。也許是反思跟現在要重新回到學生的領域當中有關,也許是跟已經在社會中工作了七八年、看著越來越多的年輕朋友加入行列、但是卻選擇了不同的路走下去有關。這個社會沒有那麼多創意的器皿,承接美好與光亮。我這樣太過於灰暗了嗎?或許。我關心的是如何在發揮創意的同時,低頭編織那同樣也是創作的器皿。美好與光亮裡頭,也有層疊的互相較勁與愚智之別。還有後頭的社會資源等種種限制。也許從一心多用岔題出去,是我想太多了;但是我總覺得人生不只是有著光明的那一大塊風景。還有諸多的苦。
不知道。
今天跟 Joy 在 Skype 上遇到香港的 Gino Yu 教授,他說,他正在看 TED 講座,邀請的講者是 Startup.com 紀錄片的共同導演、美伊戰爭的媒體紀錄片《主控台》(Control Room)的導演,同時也是 TED 獎得主 Jehane Noujaim。
她在演講中提到她自己中東背景成長故事與十幾歲時對影像力量的體驗,搭配著現場投影出來的老照片與電影片段,很令人感動。我覺得如果搭配英文演講稿的引介(不曉得用 Transcriva 有沒有幫助),讓高中學生能夠直接看與聽這些演講,一定會對形塑他們的世界觀有所幫助。如果我二十年前能夠聽到、讀到這樣的演講,我一定會有不一樣的志向與目標。
我還沒有看完全程。因為已經開始在找 Control Room 的資料,想要先看過這部紀錄片再去聽完後半場的演講。對於所謂的媒體改革,台灣的公共電視與蘇啟禎拍出《有怪獸》剖析大選灌票事件、置入式行銷的媒體亂象;也有許多對這部片更深入的討論與反省(例如〈媒體有怪獸〉、〈有怪獸,還不夠〉等)。相對於此,我就更好奇美國的紀錄片導演如何反省戰爭與媒體之間的關聯。
之前我們都看過瑞典世界知名 Karolinska Institute 公衛學者 Hans Roling (blogger profile)關於 global health 與 development 的演講,他對於「根據證據認識世界」(evidence based world view)這件事情的專注與投入, 獲得 google.com 的支持,透過 Gapminder.org 來親自推動資料數據與視覺化工具建置的工作等,這些資訊所帶來的不僅僅只是一場演講而已,更讓我在自己的工作上獲得許多啟發。我撰寫〈昂貴、艱辛與無聊:小心數位資料落差〉 也是因為他生動地說明了政府與公共資訊的開放所面臨到的問題與解答(我可以在跟國內的科學家社群交流時藉此引介他跟他的願景)。
總的來說,影像與多媒體資訊創造出來更身歷其境的體驗,帶來的衝擊我相信會比文件、資訊的交流還來得強烈與持久。這也是我在新加坡會議的時候,實際參與亞洲的農業專家們的視訊會議時相同的感受。June 一定會笑我,這那需要跑到新加坡才能夠理解啊,真是大驚小怪。我也希望你們也能夠看到這些、聽到這些,也一起遭受巨大的震撼與洗禮。